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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縫

有時候,陷在情緒之中,
就像在泥沼中無法逃脫,動彈不得。
有時候,以為做的是對的決定,
卻往往到頭來發現,那些外人全然不能認同,
也不是要爭取認同或什麼,
但最終卻傷害了自己的信念,
自己的立場或許不會動搖,但卻無法再理直氣壯些什麼。
我會記得,
雖然很難,但我會記得,
沒有什麼是理所當然的,不會所有人都跟你站在同一陣線的,
總是有傷害有爭論有冷眼旁觀的,
他人總會找機會往妳心裡那個縫隙鑽,讓妳的心出現更多的裂痕,
交友的神秘守則,不要什麼都跟對方說,
不然早晚有一天會被PO文發動態。

我無法淡然處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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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馬之後

很久沒剪指甲了,現在的指甲已經可以變成傷人的凶器。 然後,這個開頭其實和半馬完全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就是。 六月份的一開始其實十分手忙腳亂, 先是在五月的最後一天看了shut up and play the hits,接著看凌晨的hangover3, 為的只是在早上五點可以去和朋友交班排北影的國青套票。 21公里的半馬是在6/2早上,早上六點開跑, 原訂的計劃應該是排完套票休息之後,晚上到legacy看黃玠, 但由於前一晚幾近沒睡,於是只好把黃玠都給賣掉。 和朋友約了早上五點來接我,一起去板橋, 他當啦啦隊我當自虐者,然後他睡過頭,我其實沒什麼特別想法, 只是覺得不碰面也好,怕是跑完後沒體力去政大看我的未來就是夢, 這樣朋友特地早起就沒了意義。 21公里很長,尤其在我五月份跑步次數加起來不到十隻手指頭的前提下, 這個距離對我來說實在遙遙。 再加上,我沒料到會遇上路跑封路的情形,在有點小迷路的慌張中, 趕在六點整到達市民廣場,然後完全沒有時間暖身, 就如同趕鴨子上架般開始跟著人群往前緩慢移動。 到了第3公里,我就想中途棄賽了,怎麼那麼痛苦。 好不容易到了5公里拿了信物,在6公里吃了根香蕉, 繼續緩慢地向前跑,同時一心想著這條路怎麼這麼遠看不到盡頭。 到了8公里之後,逐漸地開始走走停停了,耐著性子想著先撐到10公里的折返點再說。 怎知,折返點是設在12公里。 最後過了折返點,走的時間比跑的時間還長。 快到終點的時候,大會的計時器上顯示剩10秒就三小時, 目測了距離大約還有200~300公尺,囧。 咬著牙跑過終點拿了獎牌領了獎品,就在一旁隨意找了個沒有陽光的地方坐在休息, 拿著領來的礦泉水沖掉腳上那堆鹽巴,心想, 「哎,該不會差這20幾秒就不發獎狀吧?沒那麼小氣吧?」 還好,腳上繫的晶片記錄跑時為還有5分鐘才三小時。 這種自虐的行為才不會再發生第二次! 至少在夏天絕對不會再發生(顯示默默關注冬天的半馬賽訊)。 跑完的這幾天都十分地自我感覺良好,好像跑完這21公里,就瘦了21公斤之類的。

總是多餘

生活依舊感到煩躁, 但我想這是理所當然的, 很多事情不是一覺醒來就會雲淡風輕、隨風而逝的。  好像有點意志消沉,又或者這才是本質的自我, 聽說他們在背後談論著我的改變, 那麼,自己究竟是否真的被這個待了十多年的地方所吞噬, 似乎是該好好正視的一個課題。 然後心底始終有個薄弱的聲音在說話, 我知道自己沒變,仍舊是那個跌跌撞撞讓感性凌駕在理性之上的傢伙, 總是學不會,然後重複的結局也一再上演,真令人感到厭煩。 成熟點好嗎,這位太太。  學不會不替自己找麻煩。 急於炫耀的浮誇,不過是一場又一場用文字堆砌出來的遊戲。 總是多餘,不具意義。  是否該找個洗刷得特別潔淨的馬桶, 將體內不潔的靈魂好好地嘔吐乾淨? 我想說的,沒有人懂。

記,四月。

昨天一個朋友丟了訊息問我: 「可以問妳私事嗎?」 然後問我現在感情狀態,下意識地看了螢幕右下角, 四月底了,時間過得很快。  有時候想想,有種就讓塵歸塵土歸土的擺脫感, 何必老是在生活的空隙中讓自己喘不過氣? 過不去的永遠都是自己,更不堪的是,自找的。 想得再多再無奈,也彌補不了早已支離破碎的尊嚴, 總是上了一課後才會學到點什麼, 走過三十多個年頭,卻還學不會聰慧。  任性地堆疊出一篇篇的文章,昂首頹敗不堪的身影, 貪婪地吞吐著自以為彌足珍貴的養份, 那些你都看不上眼,你知道的。  表面上看似踏出了一步,暗地裡卻再也清楚不過自己早把靈魂錮禁在原點, 任何一絲探訪都是累贅,徒增煩躁,過於自傲。 你以為你是誰?其實你什麼也不是。  聽歌罷。 The Evpatoria Report